第55页

宋今禾在心中受教。

已经走远的江景宴打了一个喷嚏,他来到迎春楼门前,撞见了双手提满东西的天阳和与同。

他了然一笑,“这么点东西,也能在外买上一整天,想必是又碰见了什么热闹可看。”

天阳凑到他跟前来,表情夸张,“宴哥,今日我有大发现,你且听我细细说来。”

与同走在两人身后,脸上满是无可奈何,自宋今禾走后,天阳硬是拉着他闯入那位说书先生的寝房,拉着别人问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
他们离开之时,那位说书先生嘴都说干了,想必明日也要说不动了。

江景宴任由天阳倒豆子般说了今日的猜想,末了他才开口道:“宋姑娘的事,我自由推断,明日还有任务,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
天阳今日说了太多话,嗓子直冒烟,眼见江景宴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,他抬起的手微微颤抖,最后只得感叹道:“宴哥,果然受了那小道士迷惑!”

与同把手中的东西丢给他,“听见没,明日还有任务,早些歇息。”

说罢,也学着江景宴的模样利落转身,天阳被气得险些背过气去,果真没来继续纠缠他。

对付这个缠人的小子,果然还得是队长出马。

翌日一早,宋今禾天刚破晓便出了门,守着茶楼开门,她找了个距离说书桌案最近的位置,点了一壶茶等着昨日那位说书先生登场。

可她茶水都沏了三回,跑了好几趟茅厕,也没能等到那位先生。

她这才觉得不对,招了个店小二过来问话,才得知昨日那位先生身体不适,今日告假了。

好在人还未走,还歇在茶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