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禾心头一跳,恍惚想起她走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他总归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?
她心中惴惴不安,平稳的步伐减缓了许多,但她本来就已经来到客栈门前,总归没剩下几步路,即便是走慢一些,也很快就到了他面前。
“回来了?”江景宴的声音里没听出任何情绪。
“嗯。”
宋今禾低低应了一声,决定先发制人,“江公子找我有何时?”
“确实有一件事。”
江景宴看向她,小姑娘圆圆的杏眼不敢同他直视,像是怕他似的。
难道他的眼神太过有压迫感?
他想起天阳曾经告诉过他,说他的眼神总是带有兴师问罪的意思,叫人不敢直视。
江景宴微微移开视线,放缓语气问道:“明日我便会启程去回水村,蛊雕所指的妖邪,或许同你被打下的妖痕有关,你想一道去吗?”
宋今禾原本因为他停顿了一会,心里已经打起鼓来,嘴里那句“下回再也不敢早退”还没出口,就听到了另外一番说辞,她有些没消化过来,呆呆地重复道:“妖痕?”
可妖痕已经不在她身上了,在江景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