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里。
马车在这奇异的氛围里归于平静,宋今禾伴着这平静睡得很香。
待她醒来之时,江景宴与单苏一同下车采买补给去了,马车内只剩下她一人。
补足睡眠时间,宋今禾总算感觉自己好起来了,精神恢复的感觉令她心情不错。
望着掀开帘布进来的单苏,宋今禾热情地同他打招呼。
单苏眼神古怪地望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地坐回原位。
帘布很快再度被掀开,江景宴随后登上马车,单苏安静无比,没再骚扰他。
宋今禾疑惑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,最后落在单苏脸上。
她睡着的时候,江景宴不会打人了吧?居然让这个人如此老实。
单苏移开了与她相对的视线,拒绝同她眼神交流。
他学着江景宴一般闭上双眼,在心中默念:江景宴这小子一定是误会了他与宋今禾的关系,才对他冷眼相对。小年轻的事,他看一眼便懂了。
宋今禾:“?”
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他们此行没有途径客栈借宿,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,去京都的速度比宋今禾想象中还要快,耗费两天一夜,在入夜时分抵达了目的地。
入城之时,她还见到了天阳和与同,想必是前来迎接江景宴的。
天阳见到宋今禾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时候,脸上神色变换数回,活像表演了一场换脸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,“你为何如此阴魂不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