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鬼方又画一个圈。东风把声音压低,说道:“要不要把大夫叫过来?”
还是一个圈。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,但东风说:“不叫了。”
张鬼方勾勾手指,意思是自己很高兴。东风心想:“还好没说那些个肉麻话。”在他耳朵旁边亲了一下。
手心一痒,张鬼方写了一个“耳”,耳朵底下吊了个坠子,旁边写了“德”字的右半边,合起来是个“聽”字。
东风想:“‘听’是什么意思?”在张鬼方眼睛底下,贴着睫毛一亲。张鬼方以为他没读懂,用力一捏,要他专心。
东风嘴唇移到下巴,又漫不经心亲了一下,才道:“我看着呢,听什么?”
张鬼方接着写了一个“我”字,一个“說”字。东风失笑道:“倒是用嘴说呀!”
张鬼方画一个圈,东风说:“好罢。”
正要继续往下写,两个大夫端药进来了。听见声音,张鬼方手下一顿。东风忙把他手指拢在手心。
大夫问:“张校尉怎样了?”
东风做出为难的样子,摇摇头。大夫问:“方才我俩在外面,似乎听见有说话的声音。张校尉还没醒么?”
东风道:“是我自言自语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