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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想起一件事。三十多年以前,柳銎从拂柳山庄捎了一封急信,将他祖父张弃叫回长安。那时他祖父正在洛阳,等着看第二天的牡丹花会。

见大家都不说话,丁白鹇忙打圆场道:“都怪我,说好不提了,还是在说。”

东风也强颜笑道:“还没说呢,你们两个在郭将军军中,如今当什么官职,是不是风生水起?”

提起此事,丁白鹇总算真心笑了一笑,抹掉眼泪说:“我表哥呀,如今当上一个校尉!”

本朝武官有许许多多校尉,从六品到九品不等。单说校尉,谁也不知宫鸴到底是哪种品级。

丁白鹇又说:“是郭将军亲自授封的,他还说了,我表哥武功又高,人又老实,这样的再好不过,所以封大一点儿的官。”

东风也被逗得一乐,问道:“怎么一个再好不过?”

丁白鹇笑吟吟说:“要是聪明一点,容易不听命令,自己乱跑。要是再傻一点儿,容易听不懂指挥。所以非得是我表哥这样的,才能封大官。像我这样呢,不得不比表哥低点儿。”

第132章 繁华事散逐香尘(二)

张鬼方接话说:“照这个说法,子车谒一个官都当不上。”

丁白鹇和宫鸴早半年回泰山派去了,虽然听说一些传闻,却并不知道他们合作的始末。东风说不得又大费口舌,把一路见闻说给他们听。

算起来已寒暄半个时辰,郭将军却还没有来。东风忍不住好奇道:“你们晓不晓得,那个陈先生究竟是什么人,郭将军和他说这么久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