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颜府,正碰见子车谒光着一条腿,抱着狗,叫施怀给他擦药。
他左腿伤筋动骨,还戴着夹板,没怎么好;右腿刮伤将将收口,红通通一道血痕。膝盖上淤青有新有旧,旧的是狱中磕碰的,新伤恐怕是他试着走路,自己弄的。
见东风来,子车谒把裤腿往下拉了拉,盖过双膝,笑道:“生完气了?”
东风哼道:“不劳你操心。”
子车谒莞尔道:“你也不一样了。否则按我想的,至少还要闹一两天脾气呢。”
事到如今,他也算明白了。对付子车谒这种人,好言相劝和大发雷霆都是没有用的,最好是根本不要理。
东风于是转向施怀,开门见山,把自己计划讲了一遍。
施怀听得有点兴奋,又有点不解,问道:“你同我说这个作甚?”
东风说:“你愿意跟我们走么?”
施怀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子车谒。
张鬼方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看他干嘛,你想去哪里去哪里,他才是没有你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