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出望外,也顾不得报张鬼方吓他之仇了,抹泪道:“师哥没事了,是么?”
东风摇摇头,张鬼方说:“不在这里,只能说你师哥还没抬上来定罪。至于在哪里受苦,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他们对仁义团一无所知,更不晓得会把犯人藏在何处审问。平原郡虽小,却也绝无可能一街一巷搜查。东风灵机一动,说:“我有办法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众人运起轻功,一盏茶时间,赶回客栈门口。
客栈业已打烊,堂屋没有小二守夜,就算是住店客人回晚了,也不许再进,只能在门外对付一夜。
不过一根区区门闩,哪里拦得住“点蕙法”。东风轻飘飘翻进屋,拿了子车谒留下那片衣角,又轻飘飘翻出来。
张鬼方把小狗放在地上,说:“过了这么久,能行么?”
东风笑道:“不晓得,张老爷闻一闻?”把布片递过去。张鬼方皱皱鼻子说:“一股狗味。”
东风拿回来自己闻闻,其实更浓的是一股松枝香丸的气味。子车谒行囊里面,衣柜里面,都要压一颗,防潮防蠹。
他蹲下来,挠了挠小狗下巴,把布片放在狗鼻子跟前。
施怀说:“师哥对你这么好,你一定得找到他。”
小狗嗅了一会,转过身去嗅客栈大门,接着嗅柱子,嗅树根,没头苍蝇一般打转。
张鬼方在边上说风凉话:“不如叫暗云试试。”施怀恨道:“没用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