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捡起袖子,蹲在张鬼方旁边,说:“我来帮你。”
昨夜他还想要找张鬼方的麻烦,现在已经抛之脑后了。张鬼方却喝道:“别动。”一只湿淋淋的手把他手腕抓住。东风不解道:“干什么?”
施怀还在心无旁骛地练剑,宫鸴与丁白鹇大约还没起床。而柳銎不管在哪,反正是看不见的。
张鬼方四下看完一圈,没见有人注意他们,突然伸开手臂,紧紧抱了他一下。
东风又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张鬼方也不讲话,坐回去洗碟子。东风简直莫名其妙。
过了一会,宫鸴与丁白鹇也起来了,在院子里转来转去。张鬼方向他们打招呼:“睡得怎样?”
宫鸴扶着脑袋说:“喝太多了。”丁白鹇忙拉住他,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:“挺好。”
张鬼方也朝他们龇牙一笑,说:“我睡得特别好。”
东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。可他根本不清楚,张鬼方究竟是真睡得好,还是故意说自己睡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