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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月佯怒道:“只要此人在入过门派,留过姓名,我就一定知道。”

东风便蘸了一点茶水,在桌上反写了那三个字,一面说:“人可何。”看了张鬼方一眼,又说:“有无的有,始终的终。”

海月对着桌上三个水字,沉吟道:“确信是这三个字?”

东风说:“是这三个字不错。”海月也边写边说:“要是叫‘幼钟’叫“友忠”,我倒是听说过。叫‘何有终’的,我是从来没见过。”

张鬼方插嘴说道:“这个人武功很好,跑得很快,暗器功夫也好极了。”

海月问:“长什么样子?”张鬼方说:“没有见到。”海月哈哈一笑,道:“那么这样的人可多了。你身边‘一点梅心’,武功就很好,跑得也快,一气跑到吐蕃那边去了。”

他们两个打趣自己,东风充耳不闻,拧着眉头不响。要是连海月都不知道,证明此人从未以“何有终”这个名字行走过。

如果他有别的化名,正经拜过师,那还说得过去。但如果他从来只叫这个名字,深居简出,却学得这样一身功夫,那就太可怕了。

既然连海月也不晓得这个人,多留无益,两人嘱托她多留心,旋即拜别海月,从屋里出来。东风牵过马,长长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回家吧。”

张鬼方点点头,忽然对他眨眨右眼。东风失笑道:“张老爷挤眉弄眼的,做什么呢?”

张鬼方奇道:“张老爷没有挤眉弄眼,它自己动的。”说着眼皮又是一跳。东风说:“张老爷犯困了?”

张鬼方自己也甚为不解,摇摇头,骑上暗云。东风拍拍马首说:“辛苦你啦,快些回家罢。”挤坐在马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