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静竹深深看着耀月,然后笑着闭眼。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罪孽?哈哈哈,什么罪孽,不过是要风光活着,我有什么错……”
技不如人,落败她认,但她不知何为错。
她此生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,哪怕身陨魂灭,亦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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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后。
云顶天宫云雾缭绕,晨光破晓之际,天清气朗。
纤弱的身影一步步走到阳光下,仰望长空,日光透骨微张的指缝落在脸上,温暖和煦,四季常春。
南烟沐浴在日光下,目光渐渐清明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应淮轻扶着她的腰肢,微微笑着,“不过百日。”
南宫静竹死后,南烟也没有醒来,没有任何缘由,这一睡就是三个月。
“有这么久呀。”
“不久。”对应淮来说,莫说百日,百年也好,只要她能醒来,多久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