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玉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如墨,他咬牙切齿,怒吼道:“闭嘴!你没有资格喊她的名字!是你毁了她的一切!”
时言玉扫过身旁的弓箭手,正欲抬手示意,却见身旁的少女抢先一步,拦在了他身前。
她身着素白长裙,裙摆上绣着点点银杏叶,在寒风中轻轻飘动。
“我来罢,哥哥。”
她轻轻地解开身上厚重的狐裘披风,此刻衬得她更加单薄。
时绾眠接过侍卫递来的弓箭,指尖轻抚过弓弦,动作娴熟。
她将弓缓缓拉满,弓弦绷紧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嗡鸣”,如同她此刻压抑已久的心绪,在这一刻,终于爆发。
那拉开的弓,精准地瞄准了山脚下,那抹在风中的白色身影。
“温淮知,从头到尾,你都在利用我!你利用我的感情,利用我的信任,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却并非恐惧,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少女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无尽悲凉和恨意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好似在宣判他的死刑。
“负心郎,你应该死在本公主的手中!”
最后一句话,手中的弓弦,也随之绷紧到了极致。
就在箭弦即将离弦的那一刻,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。
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,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时绾眠的脖颈上,冰冷的刀锋贴着肌肤,带来一阵刺痛。
不知何时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时绾眠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