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拖,对他们越不利,因为沈复会培训的更多,一旦他拿到盐权,有足够的发展后,一定会毫无顾忌地弄垮践国公府。
届时边关那自会有裴洲池拖着,只要不让沈复的心腹及时赶回来支援即可。
到时候事情暴露,践国公肯定会站队于自己这方,这样京城内就有与沈复与平国公抗衡的机会。
最好是能打沈复一个出其不意,在他调动全部兵权时先行一步。
如若再等下去,结局可能就再也无法改变了。如果现在搏,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。
几日后,酒楼内,时绾眠把这些事和时言玉说之后,时言玉点点头,回应道:“他应该没有撒谎。当年这些事属实有些蹊跷。”
“我在沈复身边安插了一名眼线,他很是信任。你将那瓶罐子交与给我,如若有机会,我让他去探查一二。如若是真的,那便收网。”时言玉说道。
时绾眠将长月的血瓶交给时言玉,嘱咐道:“万事小心些。”
时言玉接过瓶子装好,看到时绾眠准备离去时,他突然喊住时绾眠,试探道:“你那么喜欢长月,温淮知知道了,可该如何是好?”
时绾眠停下脚步,有些奇怪:“哥哥,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