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淮知轻柔地揉按着她的额间,忽觉纤细的双臂环抱住他:“昨日不知为何,突然很想你,很想见到你。”
“我本来想陪父皇久一些的,可其他人实在是太烦…”
“今日不用出门么?”时绾眠又往他怀里靠了靠,闻着那股淡淡的竹清香,叫人觉得心安很多。
温淮知摇摇头:“陛下已经交代过了,准我告假隐离朝务二月。”
二月后也正好是时绾眠结束受丧期之日,那意思便是让温淮知照顾时绾眠。
以往之时,他即便抱病高烧,也不敢冒然请辞,因新官不可失仪,凡事皆力求尽善尽美。
然今日一早,他特意入宫告假,因为在他心中,这些都不及时绾眠万分之一。
未料及至,群臣皆告知旨意已传,下令其得享安闲至二月。
温淮知看着她眼睛还是很红肿,心下一疼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:“对不起,眠眠,我没有陪在你身边。”
时绾眠微微失神,许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我很开心…”
“嗯?”
时绾眠看向温淮知,双手紧握着他,转移话题道:“我很开心,我们可以日日夜夜在一起,黏着彼此,如漆似胶,一刻也不分离。”
可能是许久没有听到少女如此直白动人的话语,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告白,温淮知的脸庞很快又红了起来。
知晓她是稍作玩笑活跃气氛,但她只需要随意说两句,便能让他心中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