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淮知听后,微微摇头,他知道祖母的意思,可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祖母…我知道你想看我成家立业,正好川竹又无家可归,所以就想着川竹若是与我成亲,也可以有处可去。但我想,尊重川竹的选择。”
祖母小声叹气,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。道理她何尝不懂?
她虽然很喜欢川竹,但还是会更多地为温淮知去考虑。
“孩子,可是时光不待人呀,你不好好把握,日后万一被谁给夺了去了。”
“正因为她太好,所以我更想把一切好的都给她。我想等日后功成名就后风光迎娶川竹,至少…不是现在一无所有的我。”
温淮知轻握祖母的手,温声解释道。
祖母无奈的摇摇头,却也替他感到骄傲。
淮知这孩子,自幼饱经风霜,总是容易把自己放在卑微的那一位置。
他看似很少与人亲近,实际上,内心深处还是会恐惧被丢弃。
然而遇到对他好的人时,又会掏心掏肺,倾尽心意,毫无保留。
温淮知慢慢倚靠着祖母,将头轻轻枕在她的肩上,眼前的烛火摇曳不定。
他低声喃喃:“祖母,川竹是自由的。我不能因为此时的处境就去束缚她。她理应拥有选择的权利,哪怕选择了比我更好的人。”
祖母听到他说的话,忍不住流下眼泪,伸手抚摸他的头,安慰道:“淮知,你也特别好,你知道了吗,你也是一个特别好的孩子。切不可自轻自贬。”
“嗯…”
过了一会,时绾眠在调制好药膏和熬好药后,感到一阵寒意笼罩全身。
她微微皱眉,看着天色渐晚,决定先去沐浴。
时绾眠轻步走至浴房,推门而入,里面一片昏黑,毫无烛火点亮的迹象,让她误以为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