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。

“走!”时绾眠一把拉起茯苓,两人翻身上马,继续逃离。

连续几日的奔波,加上茯苓反应加剧,几个时辰后,茯苓已头晕目眩,虚弱不堪。

行至一刻钟后,时绾眠发现不对劲,南下的路途不该如此陡峭。

欲调转马头,却发现身后追兵越来越近,只得继续前行。

不到半刻钟,二人被逼至一处断崖绝壁,前方迷雾弥漫。

“公主,奴婢罪该万死!”茯苓绝望地跳下马,双膝跪地。

她竟因身体不适,选错了方向

她辜负了公主和太子的信任,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,茯苓迅速绕到时绾眠身后,从腰间抽出匕首,抵在时绾眠白皙修长的脖颈上,压低声音道:“公主,待会儿就说奴婢因钱财劫持了你。”

还未等时绾眠说话,那群人就已经追了上来。

追兵已至,时绾眠看清来人,竟是

父皇。

他褪去龙袍,亦憔悴了许多。

明明内务还有一堆事未处理,便追出来寻她么?

中年男子看了看时绾眠,确保她没受伤后,才看向她身后持刀的女子。

跟在他后头另一个身披战甲的人,时绾眠也认得,他是沈复的麾下之一张松。

“朕不管你为了什么,现在放下她,朕都可以放你走。”

茯苓冷笑一声,轻轻划破时绾眠的脖颈。

鲜红的血液慢慢顺着刀尖滑落,这时她才开口:“给我准备万两银票,还有一匹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