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。”

殿门关上,许绵低语道:“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?太不像话了。”

时珺将她放进罗帐内,要解衣袍,被许绵拦住,搂住他的腰,脸贴在宽阔的胸膛。

他抚摸她柔软的长发,“绵绵,我已经半月未见你,可知我想你想的有多痛苦?”

许绵踌躇半响,被他捏起下颚,满目所见一段如玉般温润的颈项和香肩,他已经不敢朝下看,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做的太过迅猛而伤到她。

缓缓靠近娇艳欲滴的唇瓣,强迫温柔一点,慢一点。

许绵躲闪开,“阿珺,我想把生完孩子后的首次给阿砚。”

怀着他的孩子,阿砚不仅接受了孩子,还呵护备至,许绵原本就自责又愧疚。

时珺委屈道:“绵绵,从你离开江州宅院,我们就再也没有可知我想你想的发疯?”

许绵起身,她在床榻上,站起来和他一样高,玉手捧住他的脸。

“阿珺,从江州宅院开始,我与阿砚也没有真正在一起过,他每回都怕伤到我,伤到孩子。”

时珺不解道:“绵绵,为何你对他有怜惜,却对我如此心狠?”

薄唇又覆上,势必要将她吞没。

“是愧疚”尽管许绵说的含糊不清,时珺听明白了,带着无奈的怨气,“绵绵,我就该是那个没有名分的吗?”

他笃定她是用正房和外室的眼光看待他们的关系。

许绵不能说孩子是你的,对阿砚更不公平。

明日两位小郡主的满月宴就是桓王策划的除掉东宫计划,尽管现在看来他这一方占尽优势,可时珺依旧害怕,怕明日的诸多突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