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和时珺给她按摩,哄说:“绵绵,你是最厉害的母亲,加油。”

“绵绵生完孩子,孤照顾孩子,你什么都不用管,好不好?”

许绵深吸一口气,拿出九牛二虎之力,顾不上下体撕裂的疼痛,“啊!啊!!”

紧接着听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,“哇哇哇,哇哇!”

许绵软软的倒在时砚身上晕了过去。

稳婆一看,“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,又是一个小郡主,还有小头发呢!”

稳婆给小郡主擦洗后,包上襁褓锦被,时珺忍不住走过去,抱在怀里。

这粉雕玉琢的小宝贝,好可爱啊,是绵绵生的,太稀罕了。

“这是先生下的?这是后生的,长的好像。”

时砚把许绵放在床榻上,长舒一口气,亲吻她的额头,“绵绵,辛苦了。”

太后和萧皇后听到孩子的哭声,进来后,抱着孩子欣喜不已。

时砚赶人,“皇祖母,母后,到外殿吧,让绵绵好好睡会儿。”

时珺走到床榻边,很想亲亲她,可他不能此时惹怒时砚,两人打起来会吵到许绵,只能忍着想要陪她照顾她的心情。

“绵绵,好好休养身子。”

他掖好锦被,出了内殿,本要马上离开,可实在稀罕那两个小郡主,又凑到太后和萧皇后身边看孩子。

萧皇后笑说:“这两个孩子和绵绵小时候很像,那时绵绵满月,薛氏带她进宫,就是如此。”

粉嫩的小肉脸蛋,时珺有种内心的补偿,仿佛见到了小时候的许绵,心中缺失的一角此时被补齐。

“皇祖母,能让孙儿抱抱她吗?”

太后把大郡主给他,内心感叹,到底是血浓于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