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一看雪白的皮肤上一片淤红,自责刚才有些失控,轻轻吹拂红印。
“绵绵,对不起,孤给你擦点药。”
他往下去找药膏,许绵抱着他脖子不撒手。
“不擦药了,过会儿就好了”
他轻轻的按摩,许绵逐渐平静下来,又主动去亲吻硬朗的下巴。
时砚拉开她,“绵绵,别这样”
许绵却不管不顾的吻他,时砚将她搂的很紧,手滑到隆起的孕肚处时,气喘吁吁的松开。
“绵绵,孤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你这样,我会受不了”
许绵伸出手触到他的寝衣,“阿砚,自从我有身孕后,都是你疼我宠我,给予我满足,你一定很难受对吗?”
时砚抚她发丝,“绵绵,让你快乐,孤亦满足。”
许绵靠的更近,“阿砚,我帮你,我宠你。”
她犹如春风般抚慰人心,倏然间时砚一声喟叹,将她一把搂紧。
颤声道:“绵绵,你是孤的,永远都是。”
“嗯,我是阿砚的”
时砚去换了絷衣回来,许绵已经睡着了,他不敢说他有多害怕,怕许绵见到时珺,可那是在所难免的事。
翌日,早朝之时,御前公公带着时珺进了金銮殿。
“陛下有旨,太子殿下监国处理政务,晋王殿下接管兵部,并且负责皇宫禁军和京城戒备工作。”
朝堂一片哗然,一时看不清局势,陛下怎么会让晋王掌管兵权,这明显是不信任太子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