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如遭雷击,身形踉跄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绵。

颤抖着捏住许绵的肩膀,“绵绵,一定是我的孩子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孕的?是上灵山的时候吗?”

许绵泪流满面,咬唇诓骗道:“是上灵山的时候,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有孕两个多月了。”

时珺的眸光闪烁,脸色苍白,死死地握住拳头,呢喃道:“两个多月?”

“不错,所以孩子是阿砚的。”

时珺凤目通红,扯唇苦笑。

忽然转头一把掐住许绵的脖子,极力抑制着痛苦的内心。

他面上阴郁,眼中柔软,看上去可怜极了,可那双凤目里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执拗癫狂。

“阿珺,放过我吧。”

“不,绵绵,不许你这样说”

他凑近晗住娇唇时泪一起落下,咸的,苦涩的,颤抖的。

许绵甚至喜欢被他掐着脖子吻着,虽苦涩却心里悸动的要死掉。

可她不该再徘徊,狠狠一下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

。。。。。

许绵疼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止不住的呜咽,吞下阵阵哭泣。

。。。。。

她的泪水如同高温的岩浆,滴落在他的后背,几乎窒息在这份沉重的情感之中。

。。。。。

触到隆起的小腹,这与从前纤细的腰肢不同,时珺逐渐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