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不到疼,两大滴泪打在红色的‘绵’上面,血从字体上晕染开,仿佛一朵灼灼海棠花。

时珺泣不成声,亲吻这个‘绵’字,“绵绵”

他从未说过手腕上还有几道伤疤是他和时砚的区别,小时候有过几次绝望想要一死了之,划破手腕,可都没死成。

那时他像是被黑暗笼罩的小孩,看不到任何希望,不知道光在哪里。

识字会看书后,从书上才知道原来人世间还有亲情,有爱情,可他的家人在哪里?爱他的人在哪里啊?

初到皇宫,他只觉得许绵像个精巧的洋娃娃,可她是第一个主动抱他的人,第一个主动安慰他的人。

她的不设防,她的单纯,她的温暖,她的笑容,瓦解了他冰冷晦暗的心。

“绵绵,我做不到放手,即便卑微到尘埃”

时珺抱头痛哭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,只有他的抽泣,在深夜中回响。

灵山之上,平谷山洞里。

许绵做了个可怕的梦,迷雾中她看到时珺满身是血倒在地上,急得唤道:阿珺,你怎么了?

时砚迷迷糊糊感觉怀里有动静,轻拍许绵。

可她的动静越来越大,还哭了起来,急忙睁开眼睛。

“绵绵?做噩梦了吗?”

许绵边哭边呓语道:“阿砚,阿珺好可怜,咱们把他带回家吧呜呜呜”

时砚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将她搂紧抚头宽慰,“没事了,梦都是假的,乖。”

许绵哭了半夜,时砚哄了半夜,直到后半夜她才睡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