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微微抽搐,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。

原本挺直的脊梁,此刻也因为内心的痛苦而变得弯曲,眼角泛红,泪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。

在这个僻静的地方,没有人会看到尊贵太子伤心难过的样子。

回想当初,时砚曾经在柳州中了毒镖后愤怒地吼道:“孤再不赶去,他们连孩子都有了!”没想到如今却一语成谶。

山洞里,许绵悠悠转醒,看到时舞正坐在一旁打瞌睡。

“公主?”

时舞闻声连忙起身,“皇嫂,快把这碗汤药喝了吧。”

许绵端起碗,尝了一小口,“好苦啊,我怎么会突然晕倒?女医官来过看过了吗?”

“皇嫂,你有喜了!”

有喜了?许绵手忽然一抖,汤药洒在了被子上。

心一下子提上去,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,该不会是有了时珺的孩子?

一想,癸水没来一个多月了,那就是说有孕一个多月?

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浑身都在发抖,磕巴道:“阿………砚呢?”

时舞道:“皇兄让我照顾你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不过皇兄看起来很吓人,皇嫂你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吗?”

许绵脸上又羞又臊,下了床,一声不吭出了门。

时舞追出来,见她往一条山路走去,“皇嫂!你干什么去?”

许绵低着头走,眼泪簌簌沥沥往下滚,阿砚一定气急了,再也不会原谅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