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亲吻玉肩,轻抚光滑的脊背,“绵绵不难过,忘了便好。”

许绵抵在健硕的胸肌处,呢喃道:“阿砚,到底什么是爱?”

时砚搂紧她,“爱是可以为对方改变,爱是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,爱是牵挂,爱是舍不得”

许绵陷入深思,那她爱的到底是谁?这两种感觉对时砚和时珺她都有啊。

“绵绵,你是孤的太子妃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在江州这一路想孤吗?”

“想的。”

“你看到孤受伤担心着急吗?”

“很着急。”

许绵想到裴煜那日的话,你难道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,因为同一张脸?心虚的不敢看时砚,伏在他胸口偷偷琢磨,人真的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吗?这可太罪恶了,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翌日,时砚还在睡,许绵悄悄起来,打开门,看到时舞拎着一个食盒往这边走。

“皇嫂,醒的挺早啊。”

许绵打开食盒一看,都是素斋,“公主,我想给阿砚补补身体,这里的山上有野鸡吗?”

时舞一听很兴奋,“有啊,皇嫂你想去抓吗?”

“你帮我一起吧?”

“没问题,我知道一个地方是野鸡出没的地方,带你去。”

两个人去了后山,守株待兔等野鸡,手里各拿一个弹弓,许绵笑说:“很久没玩这个东西,今日就靠它了。”

“有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