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对这话颇为受用,“会说你就多说点。”

时舞分析起来,“皇兄霸道的很,说一不二,是不会这样悉心照顾人的,还会命令说,别哭了,哭什么?瞧你那怂样!”

许绵辩解道:“那是从前,阿砚现在不是这样了。”

时珺给她塞了一口粥堵嘴,颇为得意道:“时舞继续说。”

这个世界上时舞唯一怕的人就是时砚,被收拾的像小鸡仔一样低眉顺眼,此时逮到机会说坏话,兴奋上头。

“皇兄特别凶狠,每回见到裴煜就一顿暴打,就因为他和皇嫂说了一句话,多过分啊。”

时舞学时砚,“你敢和绵绵说话,孤揍到你爬不起来绵绵今日为何冲你笑,你是不是勾引她了?”

时珺勾唇冷笑,“他用太子身份欺压人,可如今本王让他尝尝被收拾的滋味。”

他幽黑的眸光闪着狠辣的怨念,时舞咽了下口水,许绵央求道:

“阿珺,我喝了粥想睡会儿,皇祖母好容易来一趟,你快去陪陪她,让时舞陪着我就好了。”

“晋王哥哥快去吧,皇祖母可想你呢!”

时珺起身,“绵绵,你先睡儿。”

他出门又去看了后面密室的门口,四个侍卫守着,不信能出什么岔子,放心的去了前院正厅陪太后叙话。

时舞趴在窗口,“皇嫂,他走了。”

许绵麻溜下了床榻,穿上鞋,“公主,阿砚被关在旁边的密室,有侍卫守着,你打的过吗?”

时舞傲娇道:“放心,小菜一碟。”

可是出去一看,四个高大强壮的侍卫,时舞有些怂了,她的功夫对付一两个还成,四个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