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闭,使劲的划了一个大血口子。

甩了甩手,“这样应该能对付过去。”

刚想着,忽然紧急的推门声。

“绵绵?绵绵!”

许绵起身,慢悠悠的过去打开门,倒在时珺怀中。

时珺见她脸色苍白,脸上还有泪痕。

一把抱起,看到长绒毯上的鲜红血迹,狐疑蹙眉。

紧张问道:“绵绵,你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吗?”

许绵伸出手,时珺拉起来一看,心疼的赶紧吹,“这么大的血口子,怎么弄的?”

许绵哑声道:“没事,手有些痒,我挠了一下,可能指甲长抓伤了。”

时珺又看,这么深的伤口,毯子上不少血,怎么可能是指甲抓伤的?

“绵绵,我给你涂药,忍着点疼。”

许绵问道:“阿珺,你答应我的一定会做到对吗?”

时珺边涂伤药边吹拂,“自然,绵绵你是”

看她哭过,两个眼睛肿的像桃子,那是想时砚了,可人在他身边,这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
搂在怀里轻哄,“好了,吃点东西吧,绵绵,日后我若是出去一定早些回来,不让你着急。”

“阿珺,你去干什么了?”

“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
他的封地在金陵,这些日子时常出去是去干什么呢?

许绵开始有所怀疑,二人用过晚饭后,她假装睡着了,果然听到有叩门声,知道他应该又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