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珺,青天白日,你没羞没臊。”

热气在细嫩脖颈处萦绕,“这几日我毒发给的少了,刚才吃了解药浑身都有力量,想好好补偿你。”

那还少?早课,晚课,早课

许绵娇羞地趴在他颈窝处,两只小手揪他的耳朵。

“绵绵”

许绵按住他放在腰间的手,“这里不行,我害怕。”

“好,那咱们回竹园。”

时珺抱起她,许绵两只胳膊勾住他脖颈。

竹园不远处的小路上,药王礼幽黑的眸光阴冷,看着时珺抱许绵进了竹园,一路上她还晃着脚丫,足以证明她是心情愉悦的。

他的宽衣袖下攥紧拳头。

管家道:“药王先生,宅院里您哪里都可以去,唯一竹园,那是王爷和王妃住的地方,您绝对不能踏入一步。”

药王礼冷哼一声跟着他去西院的厢房。

竹园里,时珺抱许绵坐在秋千上,点她鼻尖问:“这里呢?”

“这里?不行!”

许绵使劲摇手,哪有光天化日之下,那样的。

“没人瞧见,我让人都出去了,就咱们俩,想在哪儿就在哪儿。”

许绵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擒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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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白天,不似夜里,时珺发觉她一直憋着不发出声音,确实放不开。

合上衣裳,抱起她大步流星进了主屋。

一打开门,小白熊和小奶狗从不同地方窜出来。

“出去玩。”时珺将两个小动物赶出门。

许绵伸出脑袋瞧,担忧道:“别赶它们走,跑丢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