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拉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,“绵绵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
又靠近她耳畔问道:“绵绵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
“什么?”

许绵反应了一下,难道他昏迷的时候听到她的话了。

现在有点后悔,装傻道:“什么真的假的,那是我烧糊涂了。”

几个时辰后,马车到了一个地方,许绵见石头上写着江州。

“你的封地不是金陵吗?咱们怎么会来江州?”

时珺揭开轿帘,冷戾道:“这是我自小生长的地方,可从未去逛过。”

许绵好奇的朝外张望,这里看起来没有云州繁华,不过也比一般的村镇要热闹些。

“这个地方小桥流水,挺美的。”

“绵绵,咱们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再回封地去,可好?”

“不好!时珺,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,就当我陪你回老家,就当我亲自送你回了老家,过几日你就送我回京城!”

时珺一把拽过,将她按在怀里。

“绵绵,当年与你指腹为婚的是我,你是我的妻,永远都不妄想想离开我。”

他边说边扑着热气摩挲她的耳朵,引得许绵发颤。

“别弄了,痒痒。”

他越发放肆,许是压抑太久,该不会是被灵芝补的?

“救命!救命!”

他覆上堵住她胡喊乱叫的唇。

“早知道就不给你吃灵芝了,让你死了算了呜呜呜”

时珺餍足不满,从白的晃眼的脖颈处抬头,“绵绵舍得我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