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灼热让她的嘴唇干裂,时珺急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好渴啊"

抓起一把雪,给她吃化在手中的雪水?

他做不到。

从长靴里拿出宝石匕首,毫无迟疑在手腕上划了一刀,瞬间涌出鲜血。

把手腕放在她唇边。

接触到液体,许绵惯性吸吮。

时珺感觉手腕到整个胳膊都隐隐作痛,却看到许绵咽下后神情逐渐平和了些。

直到她嘴巴不再动,他收回发麻发痛的胳膊,洞内温度低,手腕上的血口子瞬间凝固。

又抓起雪给许绵搓脚心降温。

“绵绵,你要坚强点。”

不知折腾了多久,洞外的风还呼啸着。

许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不知什么时辰。

睁开眼是在时珺的怀里,确切的说是在他腿上,一看他身上穿着单的絷衣,夹棉锦袍都给她盖着。

许绵赶紧给他盖上,看到面前雪地上一个血点子,疑惑间又看到男人手腕上明显的一道血痕。

凑近一看,这是怎么弄的?

一舔唇怎么一股铁锈血腥味。

是不是迷迷糊糊喝了点难喝的液体,难道是血?他的?

阿弥陀佛,你也太实诚了,就不能给我抓把雪塞进嘴里吗?

许绵内心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给他盖衣裳,又瞧他的面容,触到脖子,怎么他身上也这么烫?

也发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