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紧赶慢赶的坐着龙辇到了坤宁宫,宣太医来给萧皇后看了诊,又让去熬煮安神汤药。

“雪儿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何必着急。”

皇帝一双鹰眼充满着看不透的谋算,或许这是个好机会。

时砚到宫门口并没有查到时珺的去向,“殿下,有五六辆马车从不同方向走了,实在不知道晋王去了哪条路。”

时砚攥紧拳头,路线太多,他把东宫五百名跟出来的卫队全部派出,分线路去追。

福郡王骑着马赶来,还带来了宫人阿全,“殿下!”

“沈照,你来了正好,孤要出城去找太子妃,你回宫禀告父皇此事,孤就不回宫耽误时间了。”

福郡王劝道:“殿下,您还是和陛下亲自说一声比较稳妥。”

“孤担心再拖下去,更找不到绵绵,顾不了那么多。”

阿全从怀中掏出一个短笛,呈上道:“殿下,您此去危险重重,若是有紧急情况,就吹响短笛,会有人来救您一定要吹得及时啊,不然神仙都难赶到。”

时砚拉着马的缰绳,问道:“阿全,你和林道长什么关系?”

阿全笑说:“奴才只能告诉殿下,林道长是奴才的主人,他会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
时砚点点头,虽不知林道长就是他亲爹,也能猜出这个人高深莫测,极不简单。

此时赶来了一个人,是许晟,“殿下,不可啊!”

气喘吁吁到跟前,拱手道:“殿下,您是储君,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着朝政不管,贸然出城去?”

时砚冷哼道:“难怪绵绵说起父亲一脸落寂,失踪的女人是你的亲女儿!你不管她的死活,孤管,在孤心中,她胜过世间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