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时珺手中的酒杯被用力捏碎,扎破手指流出鲜红的血滴。

起身拂袖气愤的离开了宴会。

时砚才松开许绵,许绵嘴巴红啾啾,稍一看就发现对面时珺不见了。

哎,他也该学会放下,等他过些天离开京城就可以结束这段孽缘了。

许绵小声问:“阿砚,裴煜怎么样了?”

时砚给她嘴里塞了一块蟹黄酥。

这女人,孤气走一个,她怎么又提一个?

许绵央求道:“阿砚,想办法救救裴煜吧,他素来和裴清有意见分歧,肯定没有参与造反。”

裴清造反案牵连甚广,处死了许多人,虽然裴煜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为斩草除根,皇帝不会放过他。

回去的路上,时砚抱着许绵才告诉她实情。

“什么?裴煜跑了?”

“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洞察力,早在裴清和晋王进宫造反那日,他就逃出了京城。”

许绵叹气,“他逃了也好,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出现了,父皇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
第60章 绵绵,你说真的吗

月色下,时砚抱许绵回蓬莱殿。

路过一片花园,许绵微醺略有点上头,指着右边的草地,“阿砚,你记得这个地方吗?”

时砚一看,这不是他弱冠那日强吻许绵的地儿吗?

抱着她信步进了草地,按照那日的方式欺身而下。

许绵磕磕巴巴大喊:“干嘛呀,讨厌,快放开我!狗太子!”

和那日叫嚣的一模一样,时砚捏住她的下颌,狠狠的说:“软绵绵,孤终于成年了,可以欺负你了!”

“烦人,放开,我还没…及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