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不由自主喉结滑动,呼吸都重了一些,此时窗幔拉着,也能看到香娇玉嫩的脖颈上布满胭脂红印。

剑眉忽而蹙紧,这些红印刺眼,刺痛他的心,刺痛他的眼。

许绵睡的迷迷糊糊,感觉脸颊边到脖颈处有湿热洗过,娇唇唇角上扬,也没睁开眼,享受此时的快乐。

“阿砚…”

白嫩玉藕伸出搂住时珺的脖颈,时珺抬头一怔,捏她下巴唤道:“绵绵,快睁眼看看我。”

许绵坏笑摇头,“不要。”

“绵绵,我有办法让你醒来。”

在他垂首刹那间,许绵果然睁大眼睛,“阿砚,你烦人!”

这句话似乎说错了,时珺变得凶狠,几经风雨交加,许绵只好泣声央求。

“我说错了,阿砚别生气了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疯狂餍足,他已经五六日没有见到她,思念无声无息,却拉成了浓郁。

“那是什么?”

许绵伸手砸他,这人疯了吗,自回宫开始,白天黑夜的,再好的体力都被折腾成了泥人,仿佛碰一下就会碎。

“阿砚!求求你……”

许绵挤着纤眉央求,声音娇甜带着哭腔,忽而怎么没了动静。

睁开眼一看,男人一双幽黑眸子如黑曜石般散着尖锐怒气和淡淡阴郁哀伤,正神情复杂凝视她。

不好,他不是时砚,是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