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原本今夜来找许绵,可翻墙进来发现福熙阁门口有侍卫守着,想来是假太子在此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孤听绵绵病了,着凉了吗?”

许晟道:“奇怪的很,绵绵的症状据太医说脉象紊乱,极其罕见……”

时砚一听就知道许绵是吃了自己给的毒药,还没服解药?

急忙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孤是问什么时候犯病的?”

许晟想想道:“府中婢女说大约是在四个多时辰前。”

什么?绵绵你怎么还不吃解药,是怕假太子发现吗?怕他知道了孤的存在?

你怎么这么傻呢,什么能有你的健康重要。

“许大人,你现在就去绵绵房里,让她服下解药,这个毒五个时辰不服解药就会变成活死人,快去!”

许晟一听,惊慌失措,赶紧往福熙阁跑。

一头大汗进了门,时珺以为是神医到了,又看向门口什么也没有,心沉到谷底。

“殿下,可否……可否让老臣单独和绵绵说一句话?”

时珺狐疑,许绵虚弱道:“殿下,你还没吃饭,快去用些吧,让我父亲陪我一会儿。”

“孤没胃口,哪里也不去,绵绵,你这样我如何吃的下去?”

许绵急死了,拉时珺,虚弱道:“殿下,让我和我爹说句话成吗?求求殿下了。”

时珺哄说:“绵绵不着急,孤在门外等着。”

他起身出了门,门关上,许绵要往起来蹦跶,却一点劲儿没有,仿佛软骨。

“父亲,快,池塘……”

许晟压低声音问道:“绵绵,解药在哪儿,赶紧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