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你怎么了,别吓孤。”

许绵眼神游离,还以为见到了时砚,“阿砚,我……”

时珺抱许绵出了荷花池,七八个御医上来挨个就诊。

仔细的看诊后,都摇头,“殿下,太子妃的脉象非常罕见,微臣们还需去结合古书研究一番……”

时珺气急吼道:“你们再好好看看,怎么个罕见法?孤命令你们必须救好太子妃,否则一个也别想活!”

太医们吓得瑟瑟发抖,“殿下息怒,老臣马上去想办法。”

时珺抱起许绵往福熙阁回去。

二人身上都是水,幸好是盛夏不至于很冷。

把许绵放在床榻上,时珺给她擦头发上,身上的水。

“绵绵,这才几日未见,你怎么会生病的?”

许绵有气无力的摸腰间的药瓶,一瓶是毒药,一瓶是解药,怎么摸不到了。

“绵绵,你在找什么?孤来帮你。”

时珺取下她的腰带,许绵抚摸腰际的衣裳,吓得哭道:“没有了,我完了。”

解药刚才是不是掉进荷花池了?

吼,骗人遭报应了。

时珺也不知她到底什么意思,难道生病情绪不稳定到这种地步了?

更加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,给换了干爽的衣裙,急的又吩咐去找京城最有名的大夫来看诊。

许绵被毒药折磨的翻来覆去,虚弱的脸色越发煞白。

“殿下,从你来到现在多久了?”

“三个时辰,天已经黑了。”

许绵欲哭无泪,阿砚说这个毒药若是五个时辰不服解药是会出大问题的,什么大问题呢?会不会没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