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绵压倒时砚,非常笃定道:“我可以肯定你是真的时砚,那么宫里的那个是假太子?是什么人?”

时砚瞧她一脸狡黠,也不再瞒着,感慨道:“绵绵,你听了不要害怕。”

听他讲了从出宫遇刺到如今的事,许绵惊愕万分,“他怎么会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?母后没生双生子吧?”

“对了,桓王和父皇是双胞胎,王妃和母后是孪生姐妹,所以宫里的假太子是桓王的儿子?”

时砚轻咬她脸蛋,“绵绵还挺聪明嘛。”

许绵心中一惊,完了完了,那个假太子都把人家那样了,心虚的转头看时砚。

“殿下,对对不起。”

时砚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,心中愧疚,将她搂紧,“绵绵,是我对不起你,这次你就别回宫去了,如此可以避免见到假太子。”

“好。假太子其实挺可怜的,经常情绪崩溃也不知他经历过什么。”

这话倒是提醒了时砚,想到那本从紫宸殿里搜出来的佛经,难道桓王的儿子当年被偷出王府送到了寺庙养大?是可以调查一番。

见许绵出神,时砚捏住她下巴亲吻,逼问:“你是不是想他了?心疼他了?”

还真是,假太子父母双亡,独自长大吃尽苦头,可不让人同情嘛。

“不可以,绵绵你的眼里只能有孤一人,你是我的妻,明白吗?”

“嗯。”

褪去一边衣裳,这两个太子都有个相同的毛病,喜欢咬人,许绵的颈窝就没长好过,不是青色就是红色的牙印。

“疼,阿砚,能不能换另一边。”

时砚抬起头,看到青色印记,胸膛中的血液上涌,这是他的妻被别的男人侵占过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