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怎么能自己走,他若是走了,福郡王就必死无疑。

就在时珺要挑开时砚的蒙面的紧急时刻,忽然一阵冷风,出现一个男人,也蒙着面,长的并不高大,一袭灰色衣袍,飞过甩出飞镖,将几个打手全部射中喉咙而死。

时珺躲开了,险些被飞镖射到。

那人拉起时砚飞走,福郡王也一同撤离,消失在屋檐之上,消失在夜色里。

楼上男人摘下金色面具,露出真容,正是宰相裴清。

“不必追了,你们上来,我还有事吩咐。”

时珺和卫鑫上了二楼,三人商量下一步的计划。

而跑了几条街后,灰袍男人推开一扇门,时砚捂着肩膀和福郡王跟了进去。

这是个不大的宅院。

进了最里屋,男人赶紧拿出药箱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
时砚松开,鲜血已经渗到衣服上,男人揭开衣裳仔细查看后说:“还好,没有毒。”

福郡王道:“谢谢大侠救命之恩,不知如何称呼?”

男人饶有意味瞧了眼时砚,说出不留情的一句话,“毫无计划,莽夫行为,只有送死的份儿。”

时砚惊讶道:“大侠,你知道我的事?”

又见他用的药粉,像极了自己在山崖下用的药瓶。

激动道:“大侠,是您救得我吗?坠崖后?”

那药粉似乎有奇效,不但不那么疼了,而且伤口极速愈合。

男人取下面罩,让时砚和福郡王瞠目结舌,正是那日在宫里救了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