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狠狠问道:“绵绵,你怎么不怕了?从前是骗我的吗?”

为了不把自己给他,而骗他说对男女之事有阴影?

他发狠起来犹如恶狼,许绵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,啜泣道: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吗?”

时珺此时已经疯癫,他甚至怀疑时砚早就和许绵取得了联系,而许绵一直在和他演戏,可他是真心爱上了她啊。

“绵绵,你知我有多爱你吗?”

他用实际行动诉说着惊天动地的爱意,汗从下颚滑落下,滴到许绵的胸口。

“你爱我吗?绵绵。”

许绵低声抽泣,没有应声,他愈加紧逼,势必要一个答案。

“爱的。”

严刑逼供之下,只能回答他想听的。

听到她的答复,时珺很满意,面色松弛了几分。

许绵趁机说:“殿下,我”

阻拦是没用的,这人青天白日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辰,又抱她起身,一把拉上窗边的帷幔。

“殿下,您今日没有政务去处理吗?”

许绵脸颊桃红,喘息着问,两只鹿眸泛着泪光,极为委屈。

“想赶孤走?”

“不是的殿下”

整个蓬莱殿此时只有这个不可描述的声音,宫人们躲起来,却都听得极为清楚,太子妃和太子还从未如此在床笫之上喧嚣过。

那可不,从前只是搂在一起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