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才开口说:“卫鑫,孤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
一个眼神,卫鑫急忙拉好衣裳跑出了暖玉阁。

裴谣在床榻上跪着,低声哭泣,时砚捣她,“你赶紧的也发个誓言。”

“嫔妾日后也会听殿下的吩咐,绝不违背誓言。”

时珺才满意的起身,领着许绵出门。

到了门口,拦腰一把抱起她,还说:“绵绵,今夜月色好,咱们不坐仪仗,孤抱你回去。”

时砚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假太子抱走,挥起拳头砸墙。

日日戴绿帽子,这谁能受得了?

在福郡王的寝宫,他写好了一封匿名奏折。

福郡王看后迟疑道:“殿下是想要主动出击?”

时砚抚摸砸墙出血额的手,坚定道:“必须要出手了,这样拖下去很危险,就怕他们接下来会对父皇下毒手,还有绵绵,她都快被假太子勾走魂了!”

“既然殿下下定决心,微臣照办。”

“后日是父皇的寿诞,明日把匿名奏折递到御史台处,这样父皇寿诞的时候就能看到,孤就是要让裴清和假太子慌乱,只有他们乱了阵脚,咱们才好揪出问题。”

后日这天,因是皇帝的寿诞,皇宫里到处张灯结彩,布置的奢华隆重。

寿宴在皇宫最大的麟德殿举行,群臣和后宫妃嫔都会参加。

上座是皇帝和萧皇后,下面最首的是时珺。

时砚作为东宫右队长在大殿边上端正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