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饶有意味的审视他,卫鑫没胆子干这种事,必定是时砚捣的鬼,可这件事对他有两大好处。
抓住裴谣和卫鑫两个人通奸的罪名,日后二人就不敢在裴清面前说三道四,必定会听他的话。
起身一把捏住时砚的肩膀,警告道:“阿福,你的鬼心思孤知道,这次就算了,下次再自作主张,孤必不饶你!”
“是,殿下,属下记下了。”
时珺还以为时砚是为了排挤卫鑫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二人从侧门去暖玉阁,时珺一眼看到墙边的人影,“是谁在那里?”
许绵战战兢兢出来,时珺快步走过去,摸她头,“绵绵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随即想一定是她知道自己今夜让裴谣侍寝,才会来这里?
她心里果然是有他的,才会来这一趟,才会在乎他睡了哪个女人。
心头一暖,一把将许绵抱在怀里。
“绵绵,我没有睡别的女人,放心吧。”
许绵的脸在时珺的肩头,一抬眼刚好和时砚狠厉的眼神对上。
时砚攥着拳头,恨不得将眼前的假太子一掌劈死。
故意凑近亲到许绵的唇瓣,吓得她眼睛忽然睁大,更吓的一边端站着的雪莲差点晕过去。
这个侍卫不想活了,居然敢在太子身后亲太子妃?活见久!
许绵惊的一动不敢动,时砚用力的吻,差点将她的两片娇唇吸走,时珺要松开,许绵将他紧紧搂住。
时珺哄道:“绵绵,等这件事办好,孤就带你回去歇息好吗?”
时砚才松开许绵的嘴,眸光阴鸷,许绵应了声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