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的话,嫔妾。”

时砚端起迷魂酒,一脸肃然递给她。

裴谣双手接过酒一饮而尽,“殿下,让瑶儿,让嫔妾伺候您歇了吧?”

“不急,咱们聊会儿天,坐吧。”

“你爹他,你进宫你爹有说什么重要的话了吗?”

裴谣一杯迷魂酒下肚,已经有些晃神,扶着腮帮子说:“我爹说殿下一定会对我好的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,还说太子妃一定是我的!”

野心不小,做你的春秋大梦,太子妃是孤的绵绵的。

“那孤当初选妃时你为何没来参加?”

“是是我爹说时机不成熟。”

就说嘛,时砚已经有些笃定裴清说的时机正是暗杀他后,让假太子进宫,偷梁换柱的时机。

孤的好舅舅,你可真是深藏不露!

时砚眸光骇人,攥紧拳头。

“殿下,嫔妾困了,咱们去榻上吧。”

“你先去摆姿势”

裴谣晕晕乎乎上了床榻躺平,时砚迅速的把绝育药放在小碗里,拿手指搅匀。

“殿下~~~”

“来,喝杯凉茶。”

裴谣颤颤巍巍起身,刚要喝,侧门外忽然出现叩门声,这是时珺说好的信号。

时砚迅速一把将裴谣推倒,赶紧戴上面具。

须臾之间,门推开了,时珺走进来,时砚后怕的手摸鬓角,确保人皮面具的贴合性,若是再反应迟一点点,没来的及戴上面具,恐怕就要命丧在此了。

光线昏暗,时砚假装上前询问,“殿下,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