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是裴谣缠的太紧,他嫌烦,又碍着宰相的面子不得不做做样子。”
“东宫不是裴谣一个人有花样,今日漪澜也去缠了,却被假太子毫不留情赶走”
时砚忽然抓住福郡王,“你刚才最后半句话是什么?”
福郡王想了半天,“哪句话?”
时砚拍脑袋,起身兴奋的神情藏不住。
“你说假太子是碍于宰相的面子不得不做做样子!那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呢?东宫的妃子哪个不是肱骨重臣的女儿?”
福郡王难以置信道:“殿下是怀疑裴宰相?不可能啊,他可是殿下的舅舅啊。”
一句话仿佛把时砚的灵感浇灭了,裴清向来对他很恭敬,从小皇帝管他很严,这个舅舅还经常帮他说好话。
裴清在官场是声名远扬的清官,怎么看都不像个会谋逆的人!
“殿下,咱们还是要从假太子的身份调查起来,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?除非是孪生兄弟,可皇后娘娘当年生的并非双生子,这个假太子是如何和殿下一模一样的?”
时砚起身,幽幽道:“你听过桓王吗?”
“造反的桓王?对,他和陛下是孪生兄弟,据说长的很像。”
“母后和桓王妃也是双胞胎,容貌相似。”
两个人的父亲是双胞胎,两个人的母亲也是双胞胎,所以才能生出相同容貌的两个孩子。
二人同时大胆猜测:“难道假太子是桓王的儿子?”
桓王的儿子不是被桓王妃抱着一起自焚了吗?这是众所皆知的事。
这个猜测让时砚头脑兴奋,同时也发觉这是一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巨大阴谋,因为这是一场筹划了十八年的野心。
早在桓王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