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的?在哪儿磕的?”

许绵慌的心快要飞出去,不知如何解释。

忽然宫人进来禀告道:“殿下,陛下请您去趟宣德殿。”

时珺狐疑扫了眼许绵,她神色慌张,眼神躲闪。

“绵绵,你先歇会儿,孤忙完回来陪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珺出了紫宸殿,许绵偷偷骂道:“死阿福,都怪你咬的,要是让混世魔王太子知道,非弄死你!”

从小到大,时砚把裴煜揍得的次数比皇宫的青石砖还多,那厮最记仇,还每回都质问,“软绵绵,你为何对着裴煜笑?你敢对他笑,孤打死他!”

你管我对谁笑!就笑!

阿福吻我,还说莫名其妙的话,这是骚扰,亵渎,下回我一定大喊救命,让人把他抓到大牢上铁烙铁,疼的他哇哇哭

许绵坐在殿内的软椅上嘀嘀咕咕。

身后人吹热气,低声问:“绵绵,口渴吗?”

他又回来了?“殿下。”

许绵转过身,才看清不是时珺回来,可刚才那声音明明是时砚的声音。

“阿福!你放肆!”

许绵鼓着雪腮,纤眉拧着,刚要骂人,忽然男人伸手出来,上面放着一个小牛皮袋。

“看看是什么。”时砚深沉道,此时他的声音没有压着,是原本的音色。

许绵拿下牛皮袋,打开一看是各种颜色的糖果,玫瑰糖,枫叶糖,橘皮糖,葡萄糖,拿出一个绿色问,“这是糖?”

“苹果糖,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