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珺知道这个眼线说的不一定是真话,可依然想把他拉成自己阵营的人,没有人能受住权利和财富的诱惑。
“亚夫能给你的,孤能给你更多。”
卫鑫诚惶诚恐点点头。
“殿下,阿福是新进宫的侍卫,贸然用会不会有问题?”
时珺一意孤行道:“他人老实些,你多带带,日后会是个好刀刃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晌午时分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坤宁宫的琉璃瓦上。
时珺踏入宫殿,一眼便看到萧皇后正与许绵一同逗弄着那只波斯猫。
萧皇后眼中满是关切地问:“砚儿,你怎么没歇着?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母后放心,儿臣已无大碍。”
时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许绵身上,见她此刻与平日不同,没有穿着华丽的宫廷服饰,也未梳理整齐的发髻。
“殿下……”许绵怀中抱着波斯猫,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。
今日,萧皇后特意为她单独梳理了一个别致的斜发髻。
“这是母后送给我的。”许绵的声音轻柔动听。
发髻上插着一支精美的牡丹玉簪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。
萧皇后温柔地抚摸许绵的长发,笑说:“母后最喜欢给绵绵打扮了,砚儿看看她今天的妆容如何?”
时珺凝视着许绵,她的脸颊上涂抹着如花瓣般娇艳的胭脂色,比平日里更为红润,衬托得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