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梵安殿平日里不让任何人靠近,是干什么的地方?”

张姑姑低声道:“十八年前,桓王造反被赐毒酒,桓王妃悲痛欲绝抱着刚出生的世子自焚而亡。”

“因桓王妃和皇后娘娘是孪生姐妹,所以娘娘自责没有救下桓王妃和侄儿。”

许绵想萧皇后一来是自责自己没有救下妹妹和侄子,二来是自责自己的丈夫赐死了妹妹的丈夫,导致一家三口都惨死。

雪莲问道:“所以说梵安殿里供奉的是桓王妃和小世子?”

“是的,过几日是桓王妃和世子的忌日,所以每年这段时间皇宫都闹鬼。”

这夜,许绵睡的并不安稳,许是被电闪雷鸣吓得,翻来覆去大半夜。

此时紫宸殿里,男人独自坐在窗边蜷着。

尽管身材颀长,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,默默地抱紧自己,无声地哭泣着。
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他那华丽的衣袍上,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花朵。

当他抬起头时,眼底闪过阴森的仇恨。

咬着牙关,几乎要将牙齿咬碎,狠狠地说道:

“十八年了,终于轮到我讨回一切!父王母妃,儿子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,还要把这江山夺过来!”

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决绝。

缓缓地伸出右手,手上戴着一枚精致的玉扳指。

那玉扳指闪烁着阴冷的光泽,象征着权力和地位。

他紧紧地握住拳头,玉扳指与手指间摩擦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这回你们一定没料到,死的是他,活的是我!”

喃喃自语,眼神中的仇恨愈发浓烈,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