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绵疑惑不解,时砚已经平安归来,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
微微点点头,时珺轻抚她额前的胎发,压低声音说:“梦都是假的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他虽然阴沉,可真温柔啊。

许绵抿唇凝视他,已经被男人伸出臂膀揽在怀里。

身体互相挨着,轻薄的絷衣下是二人的心慌意乱。

沉默了许久,许绵想既然和时砚成了夫妻,日后就试着去好好相处,小手悄悄的伸到他身侧,搂住。

她搂住了我?

时珺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需要,又是这样一个美好的人儿,又将她抱紧了几分,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橙花香气。

翌日清早,二人醒来的时候,还维持着相拥的状态,都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
雪莲带人进来伺候洗漱,发现太子和太子妃脸上都带着红晕,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妙不可言的事。

离京城很远的一个山谷里,云雾缭绕。

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中,一张简陋的木床之上,静静地躺着一名男子。
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也难以掩盖其出众的容貌。

突然,男子的睫毛微微颤动,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

吃力地转动着眼球,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。

嘴唇干裂发白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这……是哪里?”

尽管身体还十分虚弱,还是努力支撑起身体,坐了起来。

低头看了看身体,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布满伤口的身躯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,只留下一些浅浅的伤疤。

倒是他身上那件鸦青色四爪蛟龙锦袍已经破烂不堪,到处都是被刀剑划破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