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你不要碰我呜呜呜嘤嘤嘤我好害怕爹爹救命"
时砚身上的药力尚未解除,脖颈处依然通红,声音颤抖道:"软绵绵,你是不是太子妃?"
许绵一边抽泣着,一边微微点头。
"那孤是不是你的夫君呢?"时砚继续问道。
美人再次点了点头。
"那孤现在中了毒,马上就要死了,只有你能救我。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解毒呢?"
许绵歪着头,声音颤抖地问道:"怎么帮忙?"
时砚伸出手,努力克制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,慢慢地靠近,捧起她的脸颊,呼吸急促地说道:"闭上眼睛。"
“你是孤的妻子,有义务解毒,是不是?”
即便浑身滚烫,怕她跑,怕她闹,怕她又晕过去,极力克制
时砚掰过杏眼桃腮的小脸,见她蹙着纤眉,俯身亲吻她拧着的眉。
“软绵绵?”
“你我是夫妻,你不该给孤解毒?”
“疼我害怕”
许绵瘪嘴委屈的啜泣,时不时发出嗓子眼里控制不住的媚声,连忙捂住嘴巴。
“绵绵,哭什么?”
“殿下讨厌呜呜呜嘤嘤嘤”
殿外雪莲和宫女先是听到许绵的求救声,哭喊声,都紧张的要命,后来听到娇媚的啜泣声才放下心来。
“成了,太子终于和太子妃圆房了。”
直到天黑,时砚的媚毒才过去,见美人瘫软的躺在身边,累的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