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本来就一直对王溪有愧,林如海站在禾府的大门面前,抬脚走了进去。
林如海看着眼前这个濒临死亡的王睿,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。
“这是解药,给他服下,明日便能苏醒。”
禾野警惕的看着林如海,手并没有接过瓷瓶。
“林大人如何能证明这是解药?”
林如海苦涩的笑了一下,他早就猜到是这个情况。
“禾少卿心里清楚,没有人会为一个已故丞相的独子与毒阁结仇,试了也无妨,不是吗?”
流光朝着禾野点点头,林如海没有必要说谎。
陆景文接过瓷瓶,宽慰禾野:“试试总比没有希望要好。”
禾野最终妥协,他答应过王溪要照顾好他儿子的。
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陆景文把药送进王睿嘴里,然后药顺着温水吞咽了下去。
林如海看到药成功的让王睿服了下去,安静的离开了。
流光看着林如海离开的背影,这个人看起来周身一片寂寥之意,像是个暮年老人,在他身上没有丝毫的生机。
看到此情景,流光突然想起了一句诗:乱山残雪夜,孤独异乡人。
禾野顺着流光的目光看去,也发现了林如海的寂寥之感。
流光回过头来,握住禾野的手:“哥哥,王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
禾野听到这里收回目光,重新看着王睿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