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海平肆无忌惮地在刘谨安面前,表露自已的脆弱,那充满雌性的声音,仿佛在引诱着刘谨安往更深的地方沉沦。

可恶,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……

刘谨安难以忍受地看向段海平,眼中是灼烧着的火。

段海平爱死了刘谨安的神情,他垂首亲吻少年如同桃花般糜艳的双眸:“安安,我的安安。”

“段海平,你还行不行了?”刘谨安忍无可忍道,“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吗!”

段海平无辜道:“那你要我怎么样?”

刘谨安:“……”

这种话,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!

段海平却变本加厉:“求我,我就让你舒服。”

刘谨安对此毫无心理负担:“求你。”

段海平又故意逗他:“大点声,我听不到。”

刘谨安泄愤地咬上段海平的肩头,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中,狠狠吻住了他的唇瓣。

夜还很长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,刘谨安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画着他的画像的天花板。

刘谨安嘴角一抽,毫无疑问,这绝对是段海平的手笔。

他摸了摸身边的床单,已经没有温度了,看来段海平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。

床底放了一双拖鞋。

刘谨安起身踩了上去,意外地合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