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炎捂着腹部,此刻的他已经伤痕累累,体力正在飞快流失。
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。
斗笛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“我多年的老朋友,我一生之敌,怎么,这就到极限了吗?”
他恶意地一脚踹翻了阳炎,享受着对方生死被他掌控的快感:“求我,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阳炎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,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,可仍是强撑着一口气:“不可能!”
斗笛呵呵一笑:“阳炎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频频向那辆马车看去,那里一定有对于你很重要的东西吧?”
他指着一辆马车。
阳炎瞳孔微缩,那正是刘谨安所在的那辆马车!
“我很好奇,那里会是什么。”
“我现在就过去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最珍惜的东西毁在你的面前。”
阳炎痛苦地趴伏在地:“不,不要!斗笛,我求你!这是我们之间的战争,不要牵扯到别人!”
斗笛一听更来劲了,车上还有其他人?
他还抽空数了一下,没错,毕方部落从丛林地带回来的人全都在这了,那么车里怎么会凭空多一个人?
八成是这老小子的情妇。
斗笛自以为猜到了,言语之间更为嚣张:“那正好,我把她带过来,跟你做一对苦命鸳鸯!”
把这一切通过神识都听到耳朵里的刘谨安:“……”
听觉灵敏的白虎:“哦豁,我要告诉段海平,你被人当成阳炎的相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