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理解地点点头,甚至贴心地递给刘谨安一根蕴含着魔力的藤鞭。

“很多奴隶主都喜欢用这个教训不听话的奴隶。”他露出和煦的笑容。

刘谨安:“……”

他看着藤鞭上尖锐的倒刺,可想而知这一鞭子下去,怎么也得皮开肉绽。

倒也不必这么残忍。

回到自已的房间,刘谨安将藤鞭重重按在桌面:“知道错了吗?”

段海平面无表情地看向他:“安东尼未经过你的允许,私自签订主仆契约,难道他不该死吗?”

“可他并没有损害我的利益。”刘谨安不明白小段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“你明明知道,杀了安东尼会带来什么后果!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失望,“难道你希望我们被困在瓦塔笛城吗?”

“我没有做错什么!我只是按照我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做。”段海平毫不示弱地回应道。

“你认为正确的方式?”刘谨安指了指自已,“我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听我的。”

段海平眸色一暗:“你是我的主人,那他呢,你也是安东尼的主人吗?”

“你要成为多少人的主人你才满意?就这么喜欢当主人,嗯?”

刘谨安不明所以地拧起眉头。

小段这话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。

他一沉默,段海平也跟着沉默。

烛火摇曳。

“我去关窗。”段海平转身,掩去眼底激烈的情绪。

刘谨安坐在椅子上,凝望着小段的背影,心里隐隐产生一个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