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婷心疼道:“多么可怜的孩子啊,秦大哥,我们收留他们吧。”

秦越:“……”

可怜?大姐,你见过谁家可怜的小孩,能操控金属,凝聚光团啊?

秦凌月抱住秦越大腿:“叔叔,你就留下他们吧,不是你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?安安和阿平救了我们,难道我们不该偿还他们的救命之恩吗?”

稚童无心之语,最为戳心。

秦越何尝不想知恩图报,只是这恩太大,他报不起。

最终,秦越以谈正事为由,把他们三个小孩支开。

这样也好,刘谨安也不太爱跟这些学生们待在一起,实在是太聒噪了。

为一件小事可以翻来覆去地争论。

问题是效率奇慢,刘谨安离开之前,他们还在为了该不该送他和小段出城而争辩。

“安哥哥,阿平,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。”

不大的房间里有一张粉色小床,床上有很多小玩具,像纸风车啊,布老虎啊,都是些便宜有趣的东西。

“旁边就是叔叔的卧室,叔叔说女孩子不能随便乱进男人的卧室,”她的眼珠子一转,“但是你们是男孩子,可以进去参观参观。”

刘谨安好笑道:“不必了。”

他对男人的卧室没什么兴趣。

随手捡起一枚打磨光滑的石子,跟小月玩起了抛石子的游戏。

他这种乡下长大的孩子,最是会自娱自乐,常常一块石头都能玩上一天。

见秦凌月玩得开心,刘谨安套起了话:“月月,告诉哥哥,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啊?”

秦凌月想了想:“希望阿树平安回到村里吧。”

刘谨安一愣:“可是之前我问你的时候,你说你希望秦叔叔能脱离危险。”

眨了眨大眼睛,秦凌月笑道:“对啊,那是刚刚的愿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