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存闯:“人那叫节俭,这些废品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。”
朱子七:“能卖多少啊?”
杜存闯:“傻了你,我的意思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保存起来能卖不少钱,又不是问你知不知道它能卖多少钱。”
朱子七故作疑惑:“所以到底能卖多少呀?”
杜存闯:“别逼我踹死你。”
“实不相瞒。”一旁的李迟突然插嘴一句,“其实这些东西蔡老板不会卖的,他也懒得卖。”
朱子七一脸疑惑:“那他收拾这么好干嘛,直接扔了不好吗?”
李迟:“因为校园环保部每周都会下达指标,可回收垃圾要分类放好,等统一处理,而且这些不是他收拾的。”
杜存闯:“那是谁收拾的?”
朱子七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收拾的?”
大二课余时间用来打了无数份零工的李迟推了推眼镜,微笑道:“你们猜。”
纸壳堆了三摞,足有一米多高,站上去有些晃,但只要找人扶着就能享受稳稳的幸福。
朱子七和郑还舟一左一右扶着纸壳,然後让郑威先爬上去,在上面接应後面的人。
几分钟後。
“嘶。”朱子七一屁股坐在驿站房顶上,那温度烫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在铁板自己的屁股。
其他几个小伙伴也面色扭曲地坐了下去。
许川闲感慨一句:“愿世界没有铁皮瓦。”
朱子七和他对视一眼,碰了碰拳。
房顶是倾斜的,但因为那蓝蓝的驿站招牌凸出了半截,七位小伙伴并肩坐在它後面,脚丫子踩在固定招牌的钢架上,除了屁股烫点,倒也没别的毛病。